2008/02/20

冬眠

對於這段時間紀錄的空白
簡單做個補充

接連幾波寒流
冷到讓人變得更慵懶
在室外十度左右(可能更低)的天氣裡
能夠一整天不用出門
也算是一種幸福
但這種幸福需要建立在另一個人的不幸上面

過年前感了一次冒
狠狠的咳了一個多星期(或者更久)
尤其是在晚上入睡前
總是咳得天翻地覆死去活來

除夕夜第一次在外面餐廳吃年夜飯
很貴的價錢加上不怎麼令人滿意的內容
不過和省下的諸多麻煩事相權衡
也差強人意了

今年過年
哪裡都不想去
也哪裡都不用去
初一晚上就和E回到南崁窩
很快樂

過年對我的吸引力
大概只剩下「放假」這點了

0214那天
還是很冷很冷又下著小雨
E提早回家
問我想吃什麼
我頭腦裡只有熱騰騰滾著湯冒著煙的涮涮鍋
於是我們又去了一次台茂(因為那裡有涮涮鍋也有停車位)
吃飽喝足就直接回來了
因為肚子都是水的時候不適合玩投籃機

2008/01/22

愛心的形狀











2008/01/21

夢見一個完全不熟的大學男同學(只對他的名字有印象,因為挺特別的)
把我這個部落格的網址
透過e-mail廣為向系上同學宣傳
於是有很多以前的同學連進來這裡
我感到既緊張又焦慮
而那位男同學之所以知道這個網址
是因為我大二的債總老師最近上課時把它寫在黑板上
介紹給學弟妹:這是9x年畢業校友的網誌

夢見我參加國考
可是到了考場找了好久好久才找到我的位子
坐下來之後發現抽屜有張報紙
是體育版的
有一整篇關於兄弟象的報導
然後我覺得既想上廁所又想睡覺

2008/01/09

我的媽媽

前幾天打電話給媽媽
爸爸接
他說她正忙著做泡菜
要讓這週末回去的我們帶上來

電話那頭遠遠傳來她的聲音
「醃橄欖要不要?」
「滷蛋要不要?」

我可以想像她在廚房忙碌的模樣
也能想像他在旁邊湊熱鬧東看西看隨時準備「試吃」(還是「偷吃」?)的模樣
還可以想像她制止他(或只配給一點點給他)
然後說「這是要給她們的!」

從國三開始
大部分時間家裡只有我跟媽媽
平常我們吃的東西總是很簡單
但如果有誰要回家
她一定會特別準備一番
後來我也離開家
在我屈指可數的回家經驗裡
冷凍庫裡每次都有她精心儲存的好料等著

上回兩老北上「巡牧」
第二站到我這裡卸了不少貨
媽媽一一秀出補給品時
爸爸說「只差媽媽沒養雞,不然她還會殺幾隻雞帶來」
其中讓我印象最深的一樣東西是
用密實袋裝的一截蜂蜜蛋糕

2007/12/26

克服一個屁

函授的好處之一是
可以在每個月寄來的一大堆課程裡面
自己安排上課順序
反正報名的時候進度就已經落後兩個月了
以我的龜速再怎麼追趕也是徒勞
所以索性就照著自己的節奏慢慢進行

我會選擇先上的課有兩種
一是本來就感興趣的
一是以前沒學好的
最近一直在上的東西叫做公司法
屬於後者

大學時候
這一科選不到第一順位的老師
(「第一順位老師」意指:
大家口耳相傳的所謂名師,或者會在國考出題的老師,總是很搶手)
原本就沒有感覺的科目
若再遇不到足以打通任督二脈領進門的師父
只好土法煉鋼自力救濟
努力消化教科書的內容
結果下場是
自己讀的教科書看一頁忘一頁
老師教的呢
還不到全部的一半
而有教的部分我聽得懂的又不到一半

還記得最後一堂課他一直跟我們道歉
他說自己是給付不完全、給付有瑕疵
他說重點他都還沒教到
他說我們大四最好再去旁聽「第一順位老師」的課(那時候我們大三)
然後請我們一人一杯豆花
作為無濟於事的一種純粹心情上的彌補
不過他也說沒教完對我們未嘗不是好事
因為他的教學只會讓我們更困惑(這點我頗為贊同)

老師不只一次在課堂上告訴我們
「我國的公司法是個屁」
(東抄西抄外國規定,沒有完整的引進和通盤的檢討,漏洞或不合理的地方處處可見)
一個學期三學分的課
果然是屁味十足(老師一直批判,但我連基礎概念都沒有,整個就是聽不懂又跟不上)
一點趣味也無
只覺得自己拼命在搞清楚的就是一個屁
加上大四又懶惰
旁聽一次就沒去了
總之這一科學得很虛
豈是一個「糟」字了得

現在重頭來過
補習班老師果真不一樣
有辦法講得清清楚楚有條不紊
把原本的屁味都消除了
基礎建立起來後自然就會有敏感度
產生問題意識
知道目前的規定哪裡有缺漏(或者說哪裡還有「屁」)
ps. 其實從我大三到現在,針對那些屁也已經修過兩次法了

對於大學那位老師
雖然一時連他的大名都想不起來
但是有句他說過的話值得在此記錄
他說(通常是接在「我國的公司法是個屁」這句話後面)
「你們是在學習知識,而不是真理」
我也這麼覺得

2007/12/25

假面

有時候
我對於自己懂得如何交際應酬感到非常不可思議

為什麼我會知道在怎樣的情況下
要擺哪一個姿勢
做出哪一號表情
配上哪一種笑容
跟什麼人用什麼聲調說什麼話

是誰教我的
到底

當這些不真實的東西
偏偏是對方所期待的應對方式時
我就會自動變成假人

一些動物在必要的時候會做出必要的偽裝
比如說危急的時候為了求生而假死
或者為了避免被發現而變色
人的偽裝應該也是一種動物本能吧
為了生存(當然不是肉體的生存,而是形象的生存)

2007/12/12

十二月了

有一首歌叫做「最初的夢想」
范瑋琪唱的
第一次聽到是在大三或大四
室友傳給我
用來作為一種鼓勵

十二月了
如果現在懷孕
明年八月底應該是處在一種隨時準備好
要為這個世界製造一個新生命的狀態
超偉大的感覺

可是我沒有一絲一毫想懷孕的感動
就算身邊近來似乎有一股小小的懷孕生產潮
我也完完全全不為所動
甚至更加戒慎恐懼

十二月了
對於明年的八月底
我想的是另一回事

「最初的夢想」早在大二的時候就因為認清一些事實而慢慢淡去
到了大三幾乎已打消念頭
大四後便徹底放棄這個選項
分不清是因為量力而為的覺悟還是不敢面對的逃避

回到最初的夢想
到底是為了給個交代?
還是為了其他更深遠的意義?
我只希望沒有把自己看得過於所當看的

不確定感太多了
有些事情不是經過拼命思考就能把答案想出來

整理好自己
再次出發
「整理」說穿了其實也沒做什麼
只是用一種百廢待舉的姿態把自己晾了幾個月
任憑自己頹圮傾敗
然後期待跌深反彈
在明年的八月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