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寫點東西
順便應應景吧
明天是投票日
老早就想好要怎麼投票了
只是不曉得無聲的抗議在這個喧嚷混亂的年代能不能被聽見又有多少意義
2000年我高二
鄉土味十足的導仔從一開始就毫不避諱的表達政黨傾向
大大的教師辦公室裡要找到他的位子不難
因為他直接在桌上插了候選人的競選小旗幟
上課的時候不只一次忍不住"訐譙"起來
但他也頗能自制
點到之後就適可而止
揮揮手說「不講這個了啦」
最嚇到我們的是國文老師
她有著不苟言笑又極度八股的形象
不管是作文課的題目
還是講解文言文的方式(她會將翻譯一句一句唸給我們聽,然後要求我們一字不漏抄下來)
總之就是一整個守舊派的感覺
但投票前幾天
她卻突然在上課時"叮嚀"我們(當然還是帶著一貫嚴肅的態度和表情)
回家記得請家裡有投票權的人投給某某某
2004年我在讀大學
系上老師不知道是刻意還是本來就不愛談
一個個嚴守課堂上的學術中立
319發生的當下
我們正在上課
下課時有同學接到家裡的電話要她趕快回家別亂跑
聽起來好像發生了什麼國家大事
我背起書包去水果攤買水果
然後站在小電視前跟老闆一起看了一下新聞
我第一次投票
是今年初的立委選舉
本來投票意願很低
後來覺得應該去見證一下首度實施的單一選區兩票制
好歹這也是大一憲法課上學到的東西
記得投票前一天
跟E一起看選舉公報上候選人的政見(我們可是認真又理性的選民喔)
看得我們哈哈大笑
同時也不禁感嘆
選舉竟然是在選一個相較之下不那麼糟的
真不知何時
選票上才會出現讓我心甘情願為他蓋章的候選人
2008/03/21
選舉
2008/02/20
冬眠
對於這段時間紀錄的空白
簡單做個補充
接連幾波寒流
冷到讓人變得更慵懶
在室外十度左右(可能更低)的天氣裡
能夠一整天不用出門
也算是一種幸福
但這種幸福需要建立在另一個人的不幸上面
過年前感了一次冒
狠狠的咳了一個多星期(或者更久)
尤其是在晚上入睡前
總是咳得天翻地覆死去活來
除夕夜第一次在外面餐廳吃年夜飯
很貴的價錢加上不怎麼令人滿意的內容
不過和省下的諸多麻煩事相權衡
也差強人意了
今年過年
哪裡都不想去
也哪裡都不用去
初一晚上就和E回到南崁窩
很快樂
過年對我的吸引力
大概只剩下「放假」這點了
0214那天
還是很冷很冷又下著小雨
E提早回家
問我想吃什麼
我頭腦裡只有熱騰騰滾著湯冒著煙的涮涮鍋
於是我們又去了一次台茂(因為那裡有涮涮鍋也有停車位)
吃飽喝足就直接回來了
因為肚子都是水的時候不適合玩投籃機
2008/01/21
2008/01/09
我的媽媽
前幾天打電話給媽媽
爸爸接
他說她正忙著做泡菜
要讓這週末回去的我們帶上來
電話那頭遠遠傳來她的聲音
「醃橄欖要不要?」
「滷蛋要不要?」
我可以想像她在廚房忙碌的模樣
也能想像他在旁邊湊熱鬧東看西看隨時準備「試吃」(還是「偷吃」?)的模樣
還可以想像她制止他(或只配給一點點給他)
然後說「這是要給她們的!」
從國三開始
大部分時間家裡只有我跟媽媽
平常我們吃的東西總是很簡單
但如果有誰要回家
她一定會特別準備一番
後來我也離開家
在我屈指可數的回家經驗裡
冷凍庫裡每次都有她精心儲存的好料等著
上回兩老北上「巡牧」
第二站到我這裡卸了不少貨
媽媽一一秀出補給品時
爸爸說「只差媽媽沒養雞,不然她還會殺幾隻雞帶來」
其中讓我印象最深的一樣東西是
用密實袋裝的一截蜂蜜蛋糕
2007/12/26
克服一個屁
函授的好處之一是
可以在每個月寄來的一大堆課程裡面
自己安排上課順序
反正報名的時候進度就已經落後兩個月了
以我的龜速再怎麼追趕也是徒勞
所以索性就照著自己的節奏慢慢進行
我會選擇先上的課有兩種
一是本來就感興趣的
一是以前沒學好的
最近一直在上的東西叫做公司法
屬於後者
大學時候
這一科選不到第一順位的老師
(「第一順位老師」意指:
大家口耳相傳的所謂名師,或者會在國考出題的老師,總是很搶手)
原本就沒有感覺的科目
若再遇不到足以打通任督二脈領進門的師父
只好土法煉鋼自力救濟
努力消化教科書的內容
結果下場是
自己讀的教科書看一頁忘一頁
老師教的呢
還不到全部的一半
而有教的部分我聽得懂的又不到一半
還記得最後一堂課他一直跟我們道歉
他說自己是給付不完全、給付有瑕疵
他說重點他都還沒教到
他說我們大四最好再去旁聽「第一順位老師」的課(那時候我們大三)
然後請我們一人一杯豆花
作為無濟於事的一種純粹心情上的彌補
不過他也說沒教完對我們未嘗不是好事
因為他的教學只會讓我們更困惑(這點我頗為贊同)
老師不只一次在課堂上告訴我們
「我國的公司法是個屁」
(東抄西抄外國規定,沒有完整的引進和通盤的檢討,漏洞或不合理的地方處處可見)
一個學期三學分的課
果然是屁味十足(老師一直批判,但我連基礎概念都沒有,整個就是聽不懂又跟不上)
一點趣味也無
只覺得自己拼命在搞清楚的就是一個屁
加上大四又懶惰
旁聽一次就沒去了
總之這一科學得很虛
豈是一個「糟」字了得
現在重頭來過
補習班老師果真不一樣
有辦法講得清清楚楚有條不紊
把原本的屁味都消除了
基礎建立起來後自然就會有敏感度
產生問題意識
知道目前的規定哪裡有缺漏(或者說哪裡還有「屁」)
ps. 其實從我大三到現在,針對那些屁也已經修過兩次法了
對於大學那位老師
雖然一時連他的大名都想不起來
但是有句他說過的話值得在此記錄
他說(通常是接在「我國的公司法是個屁」這句話後面)
「你們是在學習知識,而不是真理」
我也這麼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