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任性的單顧自己就好
不需要為那些亂七八糟事而煩惱
可不可以這一切通通與我無關
真希望能夠事不干己的袖手旁觀
但事情往往不是
閉上眼睛就不會看見
摀住耳朵就不會聽見
這種時候
袖手旁觀顯得很不應該
如果沒有結婚
這些故事對我而言應該只存在於新聞或電視劇中
完全屬於另外一個遙遠的世界
一個沒有人喜歡在真實生活中走進的世界
一個我從未料到會那麼貼近而碰觸到的世界
誰不想開開心心過日子?
每當必須應用到我的所謂專業的時候
總會發現它們原來是如此薄弱而殘缺
我可能稍微多知道了一些
但實際上一點也沒有比較厲害
自顧不暇還能幫什麼忙
倒不是我有多高尚的孝順情操
只是看不慣在這個依賴法律制訂的遊戲規則運轉的現代社會中
法律仍然只保護懂法律的人
神啊
我需要多一點勇氣、智慧與能量(咦...有人祈求"能量"的嗎?...神啊祢懂我的意思吧)
2008/04/27
涉入
2008/04/11
布娃娃
今天在一樓電梯口看到一堆雜物
大概是有人正在搬家吧
雜物堆中放著兩隻大的動物娃娃
已經髒髒舊舊了
我的童年記憶裡
並沒有太多布娃娃印象
雖然我們都是女的
但我們應該都不曾抱過布娃娃睡覺(不然north應該會整晚打噴嚏兼流鼻水)
也幾乎沒有玩布娃娃的經驗
其實我們所擁有的布娃娃全部加起來也沒幾隻
它們大多是別人送的
而且自從進到我們家門之後大部分時間都被關在陰暗的櫃子裡
不曉得爸媽是為了省錢
還是早就看出布娃娃對我們而言是不必要的存在
關於爸媽親自花錢買布娃娃給我們的印象只有兩個
一是很小的時候有一次爸爸去韓國
帶回來三個長得一模一樣但穿著不同花色衣服的小布娃
我們一人一個
結果不曉得是娃娃太脆弱還是luo太強壯
她三兩下就把屬於我的那隻娃娃的頭摘下來
現在那隻娃娃應該還在(但我不確定收在哪裡)
可是身上留著無法磨滅的傷痕--強力膠
另一是小學一年級(或者之前一年)
爸媽不知道為了什麼事要獎勵north
帶我們去好像是百貨公司的地方
讓她選一個禮物
當時的我對此當然會非常吃醋(小孩子嘛,總是愛計較的)
所以為了安撫我
爸媽讓我選了一個娃娃
它應該會是我這輩子唯一擁有的小女生洋娃娃
我問E
如果你有女兒(純粹假設性的問題,雖然我不想生,但我還挺喜歡討論家教方面的話題)
你會在她的房間佈置很多布娃娃嗎
他說
要看她喜不喜歡啊
我轉念一想
又問了一個問題(當然也是純粹假設性的問題)
如果你的兒子很喜歡"女孩子的玩意兒"(依社會一般通念評價)
而你的女兒很喜歡"男孩子的玩意兒"(也是依社會一般通念評價)
你會怎麼辦
他說
把兒子的那個閹了給女兒
這樣的爸爸未免太酷了吧
所以......我覺得我們兩個還是繼續維持現狀比較好
2008/03/21
選舉
來寫點東西
順便應應景吧
明天是投票日
老早就想好要怎麼投票了
只是不曉得無聲的抗議在這個喧嚷混亂的年代能不能被聽見又有多少意義
2000年我高二
鄉土味十足的導仔從一開始就毫不避諱的表達政黨傾向
大大的教師辦公室裡要找到他的位子不難
因為他直接在桌上插了候選人的競選小旗幟
上課的時候不只一次忍不住"訐譙"起來
但他也頗能自制
點到之後就適可而止
揮揮手說「不講這個了啦」
最嚇到我們的是國文老師
她有著不苟言笑又極度八股的形象
不管是作文課的題目
還是講解文言文的方式(她會將翻譯一句一句唸給我們聽,然後要求我們一字不漏抄下來)
總之就是一整個守舊派的感覺
但投票前幾天
她卻突然在上課時"叮嚀"我們(當然還是帶著一貫嚴肅的態度和表情)
回家記得請家裡有投票權的人投給某某某
2004年我在讀大學
系上老師不知道是刻意還是本來就不愛談
一個個嚴守課堂上的學術中立
319發生的當下
我們正在上課
下課時有同學接到家裡的電話要她趕快回家別亂跑
聽起來好像發生了什麼國家大事
我背起書包去水果攤買水果
然後站在小電視前跟老闆一起看了一下新聞
我第一次投票
是今年初的立委選舉
本來投票意願很低
後來覺得應該去見證一下首度實施的單一選區兩票制
好歹這也是大一憲法課上學到的東西
記得投票前一天
跟E一起看選舉公報上候選人的政見(我們可是認真又理性的選民喔)
看得我們哈哈大笑
同時也不禁感嘆
選舉竟然是在選一個相較之下不那麼糟的
真不知何時
選票上才會出現讓我心甘情願為他蓋章的候選人
2008/02/20
冬眠
對於這段時間紀錄的空白
簡單做個補充
接連幾波寒流
冷到讓人變得更慵懶
在室外十度左右(可能更低)的天氣裡
能夠一整天不用出門
也算是一種幸福
但這種幸福需要建立在另一個人的不幸上面
過年前感了一次冒
狠狠的咳了一個多星期(或者更久)
尤其是在晚上入睡前
總是咳得天翻地覆死去活來
除夕夜第一次在外面餐廳吃年夜飯
很貴的價錢加上不怎麼令人滿意的內容
不過和省下的諸多麻煩事相權衡
也差強人意了
今年過年
哪裡都不想去
也哪裡都不用去
初一晚上就和E回到南崁窩
很快樂
過年對我的吸引力
大概只剩下「放假」這點了
0214那天
還是很冷很冷又下著小雨
E提早回家
問我想吃什麼
我頭腦裡只有熱騰騰滾著湯冒著煙的涮涮鍋
於是我們又去了一次台茂(因為那裡有涮涮鍋也有停車位)
吃飽喝足就直接回來了
因為肚子都是水的時候不適合玩投籃機
2008/01/21
2008/01/09
我的媽媽
前幾天打電話給媽媽
爸爸接
他說她正忙著做泡菜
要讓這週末回去的我們帶上來
電話那頭遠遠傳來她的聲音
「醃橄欖要不要?」
「滷蛋要不要?」
我可以想像她在廚房忙碌的模樣
也能想像他在旁邊湊熱鬧東看西看隨時準備「試吃」(還是「偷吃」?)的模樣
還可以想像她制止他(或只配給一點點給他)
然後說「這是要給她們的!」
從國三開始
大部分時間家裡只有我跟媽媽
平常我們吃的東西總是很簡單
但如果有誰要回家
她一定會特別準備一番
後來我也離開家
在我屈指可數的回家經驗裡
冷凍庫裡每次都有她精心儲存的好料等著
上回兩老北上「巡牧」
第二站到我這裡卸了不少貨
媽媽一一秀出補給品時
爸爸說「只差媽媽沒養雞,不然她還會殺幾隻雞帶來」
其中讓我印象最深的一樣東西是
用密實袋裝的一截蜂蜜蛋糕